“噢!”杨一清展颜笑道:“老臣刚才还纳闷,以殿下的年纪与阅历是断然想得如此周全…………”
“杨尚书!”朱厚炜突然插话道:“以小王愚见,咱们应防止秦王与俺答汗勾结,图谋京师!”
“嘶!”杨一清惊道:“殿下所言甚是!老臣怎么把俺答汗给忘了,险些酿成大祸!”
张太后闻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母后毋惊!我大明可命驻扎在青城(呼和浩特)的大军及蒙古王后庞燕的骑兵作战略佯动,牵制俺答汗所部,让其不敢南下!”朱厚炜侃侃而谈道。
“妙!此计大妙,俺答汗为人狡诈多疑,若在他身后搞点动作,其部必定不敢南下。”杨一清抚掌赞道:“好一个战略佯动!这词听着新鲜,细想倒颇为贴切。”
“殿下!那么派何人去牵制俺答汗,最为妥当?”杨一清一谈起兵事,浑然忘却身处何地。
张太后微笑地看着这忘形地一老一少。
杨廷和则微微皱起眉头,略略思忖后,冲张太后犹豫地拱手道:“太后!兴献王的车驾已到京郊,但其托言其父未晋帝位,执拗不肯进京!”
啪!张太后闻言大怒,顺手摔碎茶杯,道:“一个十五岁的娃娃恁大地主见,是不是还要封其母为太后?”
“兴献王确有此意!”杨廷和低声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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