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孙大人何时会传信于你?”秦勇突然问道。
“若所料不差,就这两三天孙大人必有信来。”李壹淡淡地笑道。
秦王来宝鸡已十数天,临时住所安置在县衙,又是一夜无眠、噩梦不休,天色微亮秦王便觉头痛欲裂,身披长衫斜倚床栏缓神。
太监刘喜早早沏好热茶,乖巧地侍立秦王身后,帮秦王轻轻地按起头来。
“吁!”秦王轻呷一口热茶,呼口胸中浊气,叹道:“天下人皆以反贼视本王,又有几人能知本王之苦衷。想我高祖起兵于布衣,南征北战数十载,终驱除暴元,还我汉家锦绣河山。哪料传至不肖子孙朱厚照,他不思励精图治却贪杯、尚武、无赖,喜好玩乐、荒淫暴戾,怪诞无礼,生生把祖宗的江山弄得千穿百孔、危机四伏。内有藩王起兵、百姓食不裹腹,外有蒙古、倭寇强敌环窥。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本王心急欲焚,故奋而起兵,欲辅佐明主、中兴大明、救黎民出水火、外拒强敌。本王欲效周公身后留名,断无悖主篡逆之意!”
刘喜闻言暗自垂泪,泣道:“殿下一片忠心,苍天可鉴!恕奴才直言,难道朝廷的那些以明臣白诩的大人们也看不出来吗?”
“问得好!”秦王轻赞一声:“像杨廷和、杨一清、孙逢吉,尤其是李壹,他们都能看清本王之用意!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有自己的打算,拿李壹来说,他之所以对本王围而不攻,就是欲借本王之手辅助闽王承继大统!”
“哦!王爷这么一说,奴才便明白了。”刘喜点头道:“那咱们定不能让那李壹、孙逢吉趁心如意!”
“哈哈哈!”秦王闻言纵声长笑,道:“刘喜呀刘喜!本王若听你之言,身后定会骂声四起、遗臭万年。就算本王会败,本王也要败得有所值、堂堂正正!”顿了顿,秦王轻呷香茗,继续道:“本王却要反其道而行之,帮闽王登上皇位!送李壹、孙逢吉一桩天大的功劳,也不违本王起兵之初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去西安营救王府家眷的静姝、静娴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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