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马车行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老婆婆的指导下,大家靠着马车扎起一个临时宿营的地方。
核平的一天啊……胡栗躺在草地上,双手抱在脑后,静静望着天空。
唔,有流星。要许愿吗?
不对!
不对,那不是流星,看上去更像个人工施放的信号。
胡栗猛地坐了起来,差点把正在自己肚皮上打盹儿的兔子掀翻。
“怎么了嘛!”兔子满脸不爽。
“嘘,有情况,跟我来。”胡栗轻车熟路地捞起兔子,悄悄向信号的方向走去。
“奇怪,难怪是我多心了?”走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不对,胡栗开始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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