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墨闻言一怔。
姜文艺以为是自己做的?
也对,昨晚发生那样的事,今天杜氏就破产了,想不把二者联系到一起都难。
他没有正面回答姜文艺的问题,只是换了个坐姿,把问题重新抛给姜文艺。
“你不介意昨晚发生的事了?”
姜文艺显然没想到谭书墨会这么问自己,脑子有点卡壳,“我……”
介意,怎么不介意。
要是谭书墨没来,自己估计已经万劫不复了。
可可可可,可求自己的人是姑姑啊……
不等姜文艺编好措辞,谭书墨已经再次开口。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既然介意,为什么还要求我?”
姜文艺闻言,垂下眼睑,盯着面前那一小块桌子,没有说话。
事实上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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