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雄主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就快新鲜出炉,然后就是攻占中山国,接着长时间和林胡,楼烦纠缠,重心放在了往外扩地之上,自然也是无心中原之事;
燕国的国力还没有从子之之乱中恢复过来,该国最牛逼的君主燕昭王现在刚刚即位不久,还在收拾残局之中,距离他大放光彩还早着呢,亦不足虑;
至于魏国,早已是明日黄花,李吴变法带来的巨大成果早被过去数代君主挥霍一空,如今在位的魏襄王只是庸人一个,人不犯他他已经烧高香了,犯人之事他怕是想也不敢想的;
韩国就更不用说了,刚被秦国夺城灭将,只能缩着脑袋做乌龟。
唯可虑者是楚国和齐国这两个正当鼎盛的国家,不过都和洛阳离得远远的,中间还隔着其他国家,想要找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靠近我者没余暇,有余暇者离得远,看来,上天待我还真是不薄啊,给了我一段宝贵的喘息时间,如果不能趁着这段时间将经济和军事搞起来,那还真是白瞎了我这个来自两千年后的学过无数企业管理的小白领。
要发展经济和军事,在周国目前政府机构臃肿、官员尸位素餐、人民麻木怠惰的情势下,可以说几乎没有可能,那就必须要进行变革,但变革必然损害很大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这些人往往还是身处高位的实权派人物,其反弹力量甚至不是自己这个根基尚不稳固的天子所能抗衡的。头痛啊!
“王上,到了。”姬东的声音传来。
一声呼唤将姬延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他揉了揉晕晕的脑袋,脑中突然冒出了谭嗣同的话: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谭嗣同慷慨赴难的精神固然让人敬佩,但他的话其实很值得商榷。中国之变法,流血者何其多也。有变法成功而流血者,比如战国商鞅,比如西汉晁错;有变法未成而流血者,比如唐代杨炎,比如宋代王安石,当然王安石的下场好点,只是被贬官了。
总而言之,在整个中国历史上,变法者没几个有好下场,不管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