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克拉布眼珠子瞪得老大,认为自己根本没有犯规,不禁满脸的不解和无辜。
然后,他又摊开双手和裁判大声解释着什么,神情颇为激动。
对面,英格尔斯缓缓坐起身,一阵龇牙咧嘴,不过表情也不是太夸张,整体显得很自然,就是普通人遭到重击后的应有表现。
这就是澳洲佬的高明之处,这家伙很清楚该怎么把戏演好演逼真,每个细节都拿捏地非常到位,很容易就能博得裁判的同情。
英格尔斯又看向克拉布,同样摆出无辜和不理解的神情,似乎想不明白对手为什么要突然发怒打自己。
接着,又掀开背心“八四七”检查受伤的地方,只见胸口皮肤处红彤彤的一片,明显是真的被打了。
克拉布瞅了瞅满脸委屈的澳洲人,顿时肺都要气炸。
那个红印子的确是自己打出来的,可这是因为英格尔斯主动贴上来啊,刚刚的挥肘动作真的不能算犯规。
然而,由于英格尔斯的身上有实锤证据,加上他方才确实或多或少有含怒出手的意思,那恼火的表情被摄像机拍了个清清楚楚,所以这回怎么着都解释不清了。
四周,爵士球员都围了上来,向队友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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