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大夫一脸恳求的模样,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周末也不会傻到搂底全说,故作为难的看了看大夫:“本来我也不愿让别人知道,只是事关紧急,还劳烦先生能帮忙保守秘密。刚刚让赵老伯服用的,正是我家中长辈所炼制的药。”
其实本来按照周末的心理,应该好好吹嘘一番的,只是现在药刚吃下去,赵老伯的烧还没退下去。万一他前面把话说大了,结果药不对症,那这不是自己一个耳光,要狠狠的把自己扇死。
可是有些话,说的越少别人反而越好奇。看着周末处事不惊临危不乱的摸样,老大夫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加上刚刚周末拿出来的药片,他真的是前所未闻的。
赵莺莺请来的大夫,虽然瞧着不怎么样,在这潞州城却是算得上是名医啊。自然非一般的大夫,看完病收了诊金,然后就生死各安天命了。
遇到赵老伯这样的患者,他本来心里就有些扼腕,现在看到周末拿出的药,赵老伯兴许有回转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现在在他眼里,周末可不是个普通年轻人,背后肯定有着大势力,否则一个普通人哪能有这些东西。
想着偷眼瞄了周末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赵老伯。老大夫年轻时候钻研医术的那股子劲又冒了出来,当下腆着老脸说道:“这位壮士,不知道可否容老朽在这里观看,如果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也好差使。说实话老朽对壮士的药丸很是好奇,就想看看究竟会有何等奇效。”
闻言,周末却是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还能有什么奇效,感冒药治感冒,退烧药退烧,还能有什么功效。顶多有安眠的副作用,这个又看不出来。
心里很是无所谓,便点点头。
得了周末应许,老大夫却是欣喜的很,当下两手作揖:“多谢,老朽乃是潞州城北济善药房的掌柜,姓黄名柄堂。还未请教壮士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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