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把周末让到床前。
周末被张暐这句话直接说蒙了,这他妈玩的是哪一出。拿着刀架着脖子把自个押到这边来,突然这么客气,他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
不由看向身边的黄炳堂。
察觉到周末的目光,黄炳堂顿时明白了,回身直接一巴掌招呼在黄帮办的脑门上,嘴里还骂着:“你小子去请人的时候是不是没说明情况!”
挨了一巴掌的黄帮办眼神动了动,却是没敢还嘴,只揉着脑袋低着头。
周末闻言心里有数了,看样子这老先生是请自己过来帮忙的,可是官差却是什么都没说,搞得像他犯了大事一样。虽然周末不是阴险小人,但他也绝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该讲原则的地方讲原则,该还手的时候还是要还手的。
当下冷笑道:“难道我不是因为犯了事,才被官差押解过堂的?几位差官大哥可是将在下住所里里外外翻了三四遍,刀架脖子一路将在下押解至此。我还以为,即将要被打入大牢呢。张大人这么说一时间让在下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情况?”
说着目光落在黄帮办身上。
黄帮办顿时哑巴吃黄连,虽然刚开始打照面的时候不客气,但是一路上他可没为难过周末。
顿时在场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显然黄老神医说了周末手上有一种奇药,短时间就让赵老伯高烧退去,张暐命人务必将周末请过来。他们却是自作主张,按照平日办差那般,奉命去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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