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退烧药是成人的剂量,张暐儿子不过十岁,用成人剂量怕药力太重小孩承受不了。万一给这小娃娃喂嗝屁了,他的日子怕也是到头了,所以周末还是保守点喂了一半,另外半片既然已经拿出来了,自然是没法再保存,放在桌子上是准备待会丢了。反正这药他多得是,扔掉一片半片的无所谓。
可黄炳堂却是有所谓,见着周末随手把半片药扔在桌之上,顿时两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药片,也不管自己的仪态落到别人眼里会如何看待。
看了半天,见周末并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年轻人,这药如此珍贵,这般放着不妥吧。”
周末也没细想,随口答了句:“小少爷吃不了整片,这半片已然浪费,放哪里都一样。”
黄炳堂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手疾眼快,伸手直接将药片抓起来揣进自己的袖子里用手捂住。“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帮你收拾了,省的弄脏桌面多不好的。”
周末瞬间心里一阵恶寒,这脸皮果然不是他能敌的。
喂了小少爷吃完药,周末就开门让张暐进屋。
起初张暐还有些担心,后来见黄炳堂留在屋内便也放了心,黄炳堂虽然只是潞州城的大夫,之前也是宫里的御医退下来的,在潞州也一直被称作神医。有他在一旁,自然不会有什么事。
所以见着周末开门,虽然心里紧张儿子的病情,却也没有忽视礼节,先是对着周末拱手施礼。随后才越过周末走到床前。
黄炳堂得了药片如获至宝,乐的见牙不见眼的,看见张暐进来也是心情愉悦的对着张暐说:“大人且宽心,已经服了药,上次赵老伯服药之后半个时辰高烧便退。小少爷身体较弱,怕还有些时候才能见效。”
张暐听到黄炳堂的话,嘴上答应着好,心里还是急的很,却不忘吩咐下人:“给黄老神医和周公子上茶。”
周末何等聪明,一听就知道张暐这是不让他走的意思。好在他也是识趣,反正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新任务还有待研究,在哪都一样。直接靠着桌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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