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黄炳堂已经开始直呼周末的名字,并且一副自己人的模样。不由得让周末在心里暗竖大母指,自觉论脸皮之厚,他差了黄炳堂可不是一点半点。
张暐听着黄炳堂这么说,也不觉得有异,吩咐黄帮办:“天霸,那你就跑一趟吧。”
黄天霸顿时满腹委屈,原本瞧着周末还挺顺眼的。刚刚被周末坑的那一下,他现在瞧周末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根本不想跟他多呆。可黄炳堂一句话,顿时把他打入死牢。
这哪顺路了,伯父您能不睁眼说瞎话么,您住城南周末要去城西,哪哪都不顺路。
可是委屈也没辙,只能认命的应道:“大人放心。”
然后让手下抬着箱子,领着周末去城西宅子,心里甭提多委屈。
潞州城虽然治安不错,但是到了晚上街上也没什么人了,一路走到城西宅子只有三三两两提着灯笼的夜归者。虽然张暐说城西宅子比较简陋,等周末看见的时候,还是略吃一惊。
这宅子只是说比张府小了很多,从外面看上去瞧不出什么两样,但是内里却是跟张府一样富丽堂皇。比周末之前住的客栈,豪华的不是一丁半点。
黄天霸领着周末到正屋,跟管家交代了张暐的吩咐,就去叫黄炳堂回城南黄家。
却见着黄炳堂很不见外的直接走到屋内坐下,然后对着黄天霸说道:“狗儿,去,让你爹收拾给我收拾几件衣裳,以后我就住在这了。我这小徒儿初来潞州,人生地不熟的,我住在这边有个照应,顺便方便传授他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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