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炳堂的话,卢牧原本满是戒备的神色放松下来:“乃是我祖父,黄老神医怎么,您认识我祖父?”
闻言黄炳堂竟是喜极而泣,松开卢牧的手,擦拭着眼泪说道:“丫头,我是黄铁涯啊!”
“您是御医黄铁涯?”卢牧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不由出声追问。
黄炳堂点点头:“当初我只是一介乡医,因为怕选不上丢了家乡的脸面,这才易名黄铁涯进宫做了御医。这一晃就是十几年,我终于等到你了。丫头你来潞州是为何事,难道卢公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黄炳堂的话,卢牧也是很开心,轻声说道:“黄老神医,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来。”
说着领着黄炳堂,朝回春堂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偏厅,一进门卢牧就跪在地上,给黄炳堂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沐雪见过黄爷爷!”
黄炳堂却是大惊失色,连忙扶起卢沐雪:“孩子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
卢沐雪这才起身,跟黄炳堂坐在椅子上。刚坐下卢沐雪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黄爷爷,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女儿身的?”
闻言黄炳堂大笑起来:“丫头,你可别忘了我是个大夫,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女儿身了,只是你怎一个女孩家家的抛头露面。可是你祖父遇到了事情,让你带着玉佩来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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