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隆基一整晚没回去,留在赵莺莺的屋子里,伺候赵莺莺的丫鬟杏儿说赵莺莺和临淄王在屋子里弹琴聊天直到深夜。
周末才不相信,他李隆基放着家里两位夫人不回去,一整晚就跟赵莺莺谈诗作画,唱曲儿品茶。大家都是成年人,听到消息的时候他就秒懂了。
反倒是李隆基害怕周末不懂,还特地叮嘱周末替她照顾好赵莺莺,等日后定当重谢。
待李隆基走了之后,赵莺莺换上妇人的发髻,到周末的跟前跪下。
周末顿时吓了一跳:“赵姑娘快快请起,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以往,万不可如此,周末担当不起。”
赵莺莺闻言神色黯然:“恩公可是嫌弃莺莺了...”
“赵姑娘何出此言。”周末看着赵莺莺怕他是觉得自己会嫌弃她如今尴尬的身份,还特地宽慰了一句:“赵姑娘如今已经是临淄王的人,若是有机会诞下一子,临淄王即便是为了子嗣也必然会接赵姑娘回府。到时候赵姑娘自当为妃,那是何等荣耀,现在切莫多想。”
周末这么说也算是在提点赵莺莺,毕竟在这个时代,能生下儿子就定然能母凭子贵,到时候赵莺莺也算是有了出头之日了。
闻言,赵莺莺看了看周末,福了福身子,谢过周末的恩情,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因为赵莺莺已经是李隆基的人,自然再不能登台演出。加上她之前顶了扶苏的名,所以扶苏只能改名水华,周末也取消了赵莺莺演唱的眉间雪。给水华换了别的曲目。好在他天上人间的曲目多,就是一天两出也能一星期不重样。
那边周末去了天上人间安排,这边赵莺莺在屋子里哭的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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