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盯着杨克：“你给朕闭嘴。”
杨克吓了一跳，不敢说话。
燕七看向姚大同：“说吧，给了你机会，就看你中用不中用了。”
姚大同不敢不说。
虽然揭露杨克的短儿，会激怒杨克。
但是，惹怒燕七，局面更糟。
燕七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与其冒犯燕七，不如触怒杨克。
这不用怀疑。
换成任何一个大臣，在冒犯燕七和触怒杨克之间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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