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德道连听不都不听,愤慨激昂的拍着桌子:“乔氏漕运这这么大的盘子,漕运司一时半刻怎么能管理得过来呢?玩笑,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万一因为乔氏漕运的混乱影响了金陵的经济,本府尹难辞其咎,岂不是成了金陵的罪人?本府尹丢官是小事,重要的是如何面对金陵父老呢?哎,真是急人,急人呢。”

        贾德道言语之间,焦躁急切,背着手,在桌前来回踱步,蹙眉,不住的摇头叹气。

        燕七看着贾德道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中特别鄙视。

        贾德道,你小子就装吧。

        可惜啊,用力过猛,装过了头。

        乔氏漕运再厉害,也不过是大江中的一条小船,翻船与否,还能影响到水波荡漾吗?

        乔氏漕运倒了,江水会倒流?

        那不是扯淡嘛!

        可是,贾德道却表现的如此激动,用膝盖想,也能看得出来贾德道这番表演该有多么做作。

        燕七看懂了贾德道的做作,狄人凤,以及那几个豪门大佬,也洞若观火,心中自明。

        大厅中无人说话,一下子冷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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