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上官嫣然不由得用贝齿压着下唇,不知为何心底似是有无数委屈,似是自万古以来诸多不如意不顺心之事,在此刻之间全都涌上了心头。
可上官嫣然终究不是寻常女子,这一刻间反倒是收住了眼中泪水,连语气也变得平缓起来,言道:“按着夫君华夏族自古以来传下来的规矩,今夜你我洞房花烛夜,还得行那夫妻之礼。若是在玄黄大世界中,在成婚之时也许得阴阳交合,行夫妻之礼,莫非夫君忘了?”
语气变得平缓之时,上官嫣然口中说出的这些话语,只让苏唐觉着他好似就是一个用来成婚的道具。第一步是定亲,第二步是拜堂成亲,而今到了第三个步骤要上床洞房……
苏唐本想改变对上官嫣然的态度,可而今听到这等话语,当即心底怒气又生。
一道念头忽地从苏唐心头闪过,顿即他挥手间将衣服脱掉,只剩下里头一条小裤头,一步跨到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道:“既然说若今夜不洞房,就于礼不合,那我今夜就躺在这床上,你想怎么洞房就怎么洞房……”
闻言,上官嫣然险些为之气结。
可事已至此,以着上官嫣然绝俗独立的性格,又怎会轻易被苏唐用这等话语说得手足无措。
轻轻走下床来,将桌上那两根龙凤蜡烛吹熄,上官嫣然缓缓脱掉身上凤冠霞帔,再坐到床边,缓缓弯下了身子,朝苏唐身上凑去。上官嫣然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女子,心性坚毅无比,处事又十分果决,可今夜是她洞房花烛夜,乃是平生头遭于一个几乎不穿衣服的男子睡在一张卧榻上……咚咚咚咚!仿若是心口有一只鼓儿,正在狠狠敲打着,上官嫣然由不得用一只手指按在胸口,呼吸越见得急促,脸色越见得红晕……
尤其是凑得近了,感受到苏唐鼻尖喷出的热气,上官嫣然险些就此晕倒在床上。
而今四周鸦雀无声,苏唐自是能听到上官嫣然咚咚咚的心跳声,同时也察觉到上官嫣然越凑越近,顿即有些心里头心猿意马。冰雪山巅上,连一丝虫鸣鸟叫也无,除了呼呼风声,再无其他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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