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等火焰,才给予了赵无涯信心。

        故而赵无涯才敢联合四大门派,再一个人登上玄冥派,只想将苏杉与赵澈这一方门派打得灰飞烟灭。这一刻间,尤其是王光寒与赵澈相继怒骂他为阉人,赵无涯只觉得有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起,更是觉得胯下那早已被火焰烧为灰烬的东西在心神里头隐隐作痛。

        驾!驾!

        狠狠抽打着青铜战马的后背,赵无涯此刻身受重伤飞不起来,但求轰烈而死,想要驾驭着青铜战马朝赵澈冲去。只可惜这件青铜战马不是活物,乃是上古之时流传下来的龙马法宝,而身为法宝主人的王光寒已是生机耗尽,口中气息微弱,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赵澈只能坐在战马上难以动弹,却伸手一把抓住了王光寒手中二丈长枪,遥遥指着赵无涯。心底念想道:“我若举枪而死,也算是战死当场,算不得畏战不前!等日后师尊回到玄冥派中,知晓我今日慷慨战死,定然不会怪我!”

        临死之前,却依旧要昂起手中长枪!

        赵无涯见这番场面,嘴角更是升起连连狞笑,自古以来皇宫后院中那些内侍太监,多半心态会变得与正常人不同,心灵扭曲也是极为常见,赵无涯只见得赵澈手中那杆二丈长枪,顿时高叫道:“将死之人也敢说要与我拼了?今日我赵无涯就凭着你手中二丈长枪,让你尝尝被男人***的痛楚!”

        既然早已被林薇儿阉掉,赵无涯若想***别人,自然得借助长枪之类的事物,单凭他自身的能耐却是万万不能做到。

        就这般脚下踏着莲花,赵无涯缓缓往青铜战马所在之处飞出,他故意飞得很慢很慢,只想用着极慢的速度,给予赵澈无穷无尽的压力。

        可赵澈满脸冷嘲,心神浑然不惧。

        “今日或许真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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