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许多的队伍,他们或多或少对人都存在排挤,对于一个没有力量保护他人的人来说,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否扛起团队重责。”
面对弗雷的喃喃自语,芙蕾雅很是不能理解:
“哈?”芙蕾雅鄙夷的哼哼一声,“我想你也许搞错了,我们不需要谁为失去冠军负责人,去年,我们只拿到季军,这一次冰尘队只想要一个冠军,在球场上没有谁专门的负起团队的责任,我们是一个团队,责任是大家一起背负的,就算最终结果是我们还是没能得到冠军,我们依旧是一个团队,而在团队里谁也不想给予对方过重的压力,换而言之,趟若一个团队之中需要最强一个战力去背负巨大的责任,这个团队存在的意义就没有了啊,那是单核球队,而冰尘队中每一个人都是球场的核心...”
弗雷有些错愕,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总而言之,当他消化了芙蕾雅对他所说的问题时,他似乎也从过往的背负中解除了压抑的责任感。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而他没必要去追着过去的影子。
现在对他而言,未来的每一步都是新的开始。
弗雷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旋即道:“好吧,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可以借我一只笔么?”
芙蕾雅点点头,递上了一只原子笔,弗雷接过笔,在纸上写下名字,旋即把那张纸递送回去。
芙蕾雅看了一遍上面所属的签字,将食指上的一枚戒指中端捏了一下,一件包裹从里面掉落出来,只见,那是一份塑胶袋,塑胶袋里面是一套白色的上衣和短裤,运动式样的配套装,弗雷看了一眼地上的运动装,心里猜想这或是冰尘队的队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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