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忙对弗雷询问了一些问题。
只是病床上的男人却对此并未回应,意识介于迷糊与昏睡之间。
“水,我要水~”
这样的声音还在继续,医生们问了几遍之后,并未有及时的回馈,纷纷摇头再度失望而归。
“这算是好还是没好?”长官问。
医生们摇摇头,其中那名心理医生口才甚好,并且开始起就一直是他和长官盘旋。
长官对她的印象也到根深蒂固的地步,医生们之间凑过耳朵寒暄了一阵,那名心理医生也露出略带失望的表情,她微微摇摇头,继续道:“额,很显然这一次还是一种错觉?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很可能会形成第三种人格?现在这种人格已经渐渐形成了,必须要治疗。”
“额,难道不算好,状况还变的更差了。”长官疑惑不解。
“现在看来就是这种状况,我们几个医生已经不会在对他起到任何帮助了,他就连催眠都可以直接挣脱,排不掉脑中的毒,还有只能够是这种伤害已经十分重大,对此,药物治疗不明显,动手术,切除脑桥反而是立竿见影,到时候心理医生在暗中施以帮助,相信他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只是到时候很可能他就必须回到正常的社会中过活,没办法再度冲锋陷阵。”心理医生继续说。
“也只有这样了,可惜...可惜啊,他脑中的一切情报都不会被我们得到了。”
其实,长官心里面已经清楚这一切都不可能再往好的方向发展。
那双眼睛中透出的绝望,是没有可能再有治愈的可能性,受毒已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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