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体面的服务生忍气吞声蹲在墙角里,忍着身上不断轰来的拳头,低着头,陷入深深的沉思。
人群没有散开的想法。
弗雷和熊泰走近观望,而熊泰的脸色也显得铁青,唉声叹气的说道:“这个家伙又受欺负了,但他似乎就是怎么也不还手,我已经看过他好多次都受到这种非人的待遇,他这是在憋屈自己啊。”
“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弗雷觉得很不可思议,忙问道。
“大概两年多的时间了吧。”熊泰摇摇头,显得不大确定。
“你怎么不太确认啊?”弗雷起疑的看向熊泰,“他以后肯定要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现在这种时候也正是帮助他的时候,兄弟就要多担待一些,不是吗?”
“哎,谁晓得啊,俺当时也要出席任务,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他,而且俺也听说他经常受到欺负,本来在社会上受欺负也很正常,可是明明是欺负到骨子里去了,就算协会派人来也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可是你猜他怎么着,居然就那样放过了他们,所以那之后受欺负的次数就越来越多,别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事实上我也觉得纳闷,他应该已经懂得驾驭异能,这些小喽罗怎么说也不可能打得过他,好像他心里装着事儿吧。”熊泰若无其事一边哼哼了起来。
“哎~”
弗雷微微叹息,最不愿意面对面的望着这种有着坎坷命运的苦命人受到欺负,而且还是自己人欺负自己人。
这些人还在对他拳打脚踢,人群没有散开,表示后面还有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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