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
弗雷走了过去,紧接用一种非常友好的口吻示意道。
“我不是你的老同学,俺可没有你这样的同学呢。”这人立即示意道。
“哎,不要这样嘛?我们的团队能够有这一天你也是功不可没的啊,有时候没办法只能让你受点委屈,其实隔了你的副团长位置的确是我做的不好,但你还得知道就算你不是副团长,在他们的心目中你已经是团队的第二人物呢?”
“要是我哪天走了以后还希望你能站出来为这个队伍继续呕心沥血付出你的一切,这些新人很多都还没有单独承担责任的能力,我一方面出于考虑,只能让一部分老实的人受点委屈呢,你知道我的想法是要团队能够达成一致的,向同一样的目标发力。”
“只要等到虫族被人族控制到安全无害的范围,我们就能卸甲归田了,这是我的终极目标,但既然上了战场就没想着哪一天还能从上边走下来,现在是我们的无奈啊,我总感觉最后的那一场战斗很快就要盗来了,团队需要尽量的变强,不能再有过去的玩闹想法面对每一个任务了。”
“或者说也不能让我们之中的一部分人单独发力,这样下去大部分人都没发力,迟早有一天那些力气用尽的人会死,那些没用力,始终躲在其他人背后的弱者也会死,与此这样想的话,我们倒不如现在开始就严格一下,鞭策他们继续进不下去,我们之间必须咬紧口条,这样也才有进步的空间。”这边的人想法上来了劲。
弗雷这么说着,熊泰的眼神突然凝滞了下来,他望着面前的情况有些起疑着低下头,摸了摸眼眶,弗雷只是凝望着远处的地方,他知道熊泰已经被他说动了,嘴角咧着一道淡淡的笑意。
这层笑意背后透出一抹温柔,他到底是有多久没这么开怀的笑了。
他估计早就忘了吧,额其实很久没这么笑了,从他当上了猎手以后,就不断的被现实沉重的碾压,到现在为止的情况都产生一丝的想法,也只敢在内心想象,好久没和大部分那样开怀的笑了。
为了猎手,他甚至无法像普通人那样一醉到天亮,就像是许多运动员说的那样,如果你是其他工作者可以一夜不睡觉,可以性爱到天亮,也可以不停的喝酒到天亮,但是你如果做着运动员的行当,为了所谓的尊严与想法最终还是要考虑放弃掉一部分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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