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丝毫不顾一旁的夏娜嘴角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林羽先生你们有杀过人吗？”
一个突兀的问题让林羽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
“你也杀过人吗？”
夏世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表现的像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一样，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和害怕。
“是将监大人的命令，‘不会把杀死那个混蛋假面的功劳让给任何人’。”
夏世将伊熊将监的话复述了出来，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好可怕，手一直在抖，但也就仅此而已，过段时间就会习惯……”
似乎是在自我安慰一样的话语被林羽打断。
“不是习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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