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就好像人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去找蚂蚁帮忙一样，一个渺小的人类能帮上神什么忙不成？
“已经经历过两个世界的你应该也明白，世界并不是唯一的，世界之外还有着无数的世界存在，我们将其称为世界海。”
“能够凭借自身的力量跳出世界在世界海生存的就已经意味着拥有了被称为神的资格，在所有的神中有的是从世界之中突破了界限跳出的世界，还有的则是天生就存在的神。”
“就好像你们这样？”
一直以来盖亚和阿赖耶也没有怎么和他解释过自己的身份问题，因此很多问题他都是自己猜测的，好不容易这次逮到机会弄清楚了他如果有个什么不测也能做个明白鬼。
“不。”
出乎林羽意料的是阿赖耶却摇了摇头。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既不是神，也不是生灵，因为我们两者就是组成了万千世界的本质。”
直到阿赖耶亲自说出口林羽才发现自己一直有些想当然了，他总是下意识的将两人也放在了神的位置上，在他看来，一个是世界本身，一个是世界的意识，怎么看都是想象之中神的设定，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等等，你说你们不是神，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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