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图苟到结束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说起来,还有两个神魔行走没有遇到,不知道死没死。”低语一句,摘下眼镜,唐洛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

        枕头边上的哮天犬一跃而起,一爪子拍在墙壁的电灯开光上。

        房间内陷入到黑暗中,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内投射下一道带着一丝蓝意的光。

        哮天犬回到枕头边缘,重新趴下。

        关灯,是一只成熟的狗子该做的事情。

        翌日一早,别墅外的花园空地中,唐洛取出了诅咒之屋,将其放大。

        “自己进去吧。”唐洛对抱着自己画像的川上江子说道,让人自己动,非常霸道。

        川上江子看着阴气森森的屋子,艰难地移动着步伐。

        她倒是很清楚,一旦把画像放进屋子当中,她的“一生”就改变了。

        “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让你保持神志。”唐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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