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内的檀香燃烧着,散发出来的那一道白烟摇曳,被吹散,随后又缓缓复原。
手掌最终落下的瞬间,从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化作拂面清风。
利剑从半空中落下,分别刺入到众人面前的地面。
剑柄还在微微颤抖,剑鸣轻吟之声在主殿内回荡。
十个长老尽数跌坐,唯一一个还能够站立的人就是月宫宫主。
只是身前衣服上一滩鲜血,看上去反而是在场的人当中,受伤最重的一个。
“宫主!”
旁边有长老回过神来,惊呼一声,想要站起来,却觉得双腿一软,又重新摔在地上。
只能转过脑袋,恨恨地剜了唐洛一眼。
“这是什么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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