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安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又是和谢慧敏说了几句,这才上了楼。
谢慧敏说到的小烟,也是D市人,全名司徒烟,比他小6岁,今年才22岁,她一直都在英国留学,司徒家在D市,是混警界的,司徒烟的父亲,司徒霖在警界地位不小。谢慧敏正好又和司徒霖的妻子,算是闺蜜,司徒烟过来英国留学,很自然的,她就充当了一个监护人的角色,这些年谢梓安在英国,也是把司徒烟当成妹妹一样看待。
洗了个澡,谢梓安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他拿了烟和打火机,走到了落地窗前,抽了一根烟。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多,其实身体很是疲倦,不过却没什么睡意,他一双狭长的眼眸,看着镜子里,倒影出来的自己。黑色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遮住了饱满的额头,偶尔有水顺着发梢滴落到了他结实的胸膛处,画面感,极具you惑,而镜子里面的男人,眼底深处的情绪,为何是一种他所陌生的——牵肠挂肚?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回英国和D市之间,不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却也会让他有这样一种情绪?
谢梓安蹙眉,转身走到了床边,拿了手机,给季扬打了个电话。
D市现在差不多是5点多,季扬睡得迷迷糊糊,接到电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意,“……谢总。”
“有没有出什么事?”
季扬知道谢梓安关心的,是冷月然的事,倒是没有想到,一个冷月然,会让谢梓安如此在意。
“没出什么事,是路总经理先离开的酒店,我看他脸色不是很好。之后才看到冷小姐出来,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因为路总经理带着冷小姐进了包厢,不过看他们的神色,我想应该是冷小姐提了离婚的事情,路总经理没有答应。我是看着冷小姐上了慕晨初的车,才去的公司,后来确定了,路总经理似乎是临时开了一个小型的会议,是他们那一组人的,在要求他们给出新的方案,我想,路总经理大概是准备放弃那个项目了。”
“我知道了。”
谢梓安面色沉沉地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黑掉之后,他又点了点,屏幕再度亮了起来。他蹙眉,夹着烟的手举起来,送到嘴边用力地吸了一口,然后眯着眼眸吞吐着云雾,拇指在通讯录的“冷月然”三个字上,滑来滑去,却是久久没有按下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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