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时雨倒是没有很快回复短信,樱汐站在家门口跺跺脚,寒冬,她穿的不是很多,冷的很。

        想着自己这一身也不舒服,刚刚在宋扬羽的公寓里,她只来得及洗漱,没有洗澡,其实身上虽是穿着他的衬衣,不过她的内依裤并没有被脱,掉,她心中还是愿意相信——宋扬羽那样的男人,是正人君子,不会对她做什么。

        可他没有对她做什么,那么——她昨天晚上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伸手抓了抓乱糟糟的长发,樱汐准备先回家洗个澡,刚要抬腿,身后就传来刹车声,然后就听到有人下车,等她转过脸去的时候,看到一张熟悉的俊容出现在面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

        樱汐有时候真觉得,唐严峻这个人,自己看不透。他在公共场所见到自己,可以视而不见,可现在却又可以堂而皇之的来她家门口等她。

        大概就是他这样矛盾的样子,反而是让她出奇的平静,又或者是宿醉过后,头脑的钝痛,胃部的撕裂感觉,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其实自己的做法很傻,为了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

        唐严峻已经3天没有休息好,他去了一趟法国,刚刚才回来,一下飞机就直接来找知道她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他就索性来了她家门口等着。

        “樱桃,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个人。”唐严峻上前,拽住了樱汐的手腕,拉着她就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樱汐甩了两下,甩不开,有些恼恨的低吼出声,“放开我——”

        大概是她身上的衣服来不及换,还带着一股刺鼻的酒味儿,唐严峻闻到了,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