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身体,但是这个人,还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冷月然。

        也许是在英国的那个晚上,所有**的感觉涌上来……

        可是他却已经忘记了,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十分冷静自持的人,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却从来都不会有一个女人,在生病迷糊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要去占有她。

        ……

        放在床头的手机,却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大响起来。

        原本就寂静的空间里,手机的铃声显得格外的刺耳,谢梓安的手都已经按在了自己的皮带上,这个时候却生生停下来。

        就算他想要再继续,心理上,所有的理智却被这一阵铃声给拉扯了回来。

        该死!

        他蹙眉,看着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再看着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红,唇瓣发白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她还在生病呢,他竟然想要……

        真是见鬼!

        暗暗咒骂了几句,谢梓安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帮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碎发,他伸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这才走进浴室。

        顺便洗了个澡,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谢梓安穿着浴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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