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乖巧地应了一声,便紧紧抓住朱由校的手不愿放开。在这冰冷的皇宫之中,她也只有这一个温暖和坚实的依靠。以前,自己只是尽职去承担分内之事。但这几天,却稀里糊涂做了很多事。难不成,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哎,说好的母仪天下都被这小子毁了…
温馨的时刻总是很短暂的,当朱由校逐一审核天启近段时间批复的圣旨后,顿时感到五雷轰顶。一张八月八日的圣旨之上明确写着“因张裕妃欺君罔上,贬为宫女”,上面还有鲜红的大印…..八月八日?那不是自己来到明朝的时间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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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好木工的天启皇帝终于知道上朝了,这是堪比辽东战局的一件大事。潮水般的奏折顷刻间就将朱由校淹没了。只是没人商讨西南战局和辽东局势,东林和魏忠贤一派,居然翻起了神宗时期的旧账,在朝堂上互掐起来。
这还不算,皇帝将坤宁宫一间房屋改成了厨房,耗费民脂民膏白银百两;与皇后吹泡泡,不理朝政;专好烤鱼,不喜御膳;宠幸罢为宫女的裕妃,责罚管事太监;不懂医术,殴打御医;擅自留宿宫外之人….言官们火力全开,口水滔天。
可朱由校只是摆出一幅死人脸,不停翻检面前的奏折。然后时不时与叶向高和韩爌说些什么。到了饭点,就收拾收拾回坤宁宫吃饭。然后下午又来上朝,并且明确告诉朝臣,即日起,周一到周五朝九晚五上班打卡,迟到重罚。周六周天休息。不答应?劳资玩儿木工去…
这天皇后见朱由校回来后又是脸黑如墨,笑道:“哟,这都一个月了,您还不习惯啊。您第一天上朝的时候,厕所都去了四五次,话都说不利索。妾身,还以为您过段时间就习惯了。”
朱由校端起茶水涮了涮嘴,咬了一片茶叶嚼了嚼说到:“我想看看,朝堂之上在我不参与的情况下,到底可以做成多少事,紧急事务能处理多少,真正有意义的事能处理多少。可一个月了,一个月了,他们每天除了吵架,还是吵架。什么事都没做。
山东反叛,辽东催饷,西南战事又起,广州海贼作乱,南直隶因矿税引发民变,陕西旱灾请求救济,京城道路破损请求拨款,河南黄河有决堤之忧….这些事情,在他们眼里都不重要。他们只是拿着这些事情不断翻旧账,不断相互攻讦。他们不烦,我都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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