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和左光斗去四川的事,我曾经告诉过你和傅山。他们数日前曾经给我传过来一封秘奏。我把秘奏与四川巡抚的公文对比了一下,所言不差。但是我就这事询问骆思恭相关情况的时候,他的回答让我起了警惕之心。”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他,奢安叛军围攻贵阳的时候,锦衣卫在做什么?为何没能给出叛军及贵阳的情报。他说锦衣卫在辽东全力对付老奴,抽不出人手。本来这个解释也算合理,但是….”
“哎呀哥,你快说啊。”
“今年,毛文龙以皮岛为基地,搅得后金天翻地覆。我问骆思恭关于毛文龙的事情,他用匹夫之勇来形容,而且对于毛文龙的作为大为不屑。我就问他为何这么看,他就说道复州城回归大明的万余壮丁,乃感受大明之恩泽,而非毛文龙之功。哼,你听出来什么没有?”
“哥,你是说复州城回归大明的万余壮丁?对啊,复州城可是陷入敌手他能查到详情,而贵阳还在朝廷手里,他却说探查不到。而且听他对毛文龙的评价,应该对于后金战事了解的很清楚。哥,去年不是王师与后金大战广宁的时候吗?也许….”
“嗯,因为这个解释,我当时也差点就信了。可是天启二年(1622)也就是去年,河套蒙古入侵延安、黄花峪等处,深入六百里,杀掳数万人。巡抚张之厚、总兵杜文焕匿不上闻。这事,锦衣卫却查的清清楚楚。
广宁之战发生在去年正月十八日,蒙古人入侵也是去年正月。而去年二月二十三日孙得功等人献城投降后金以后,才有复州城万余壮丁回归。这三件事,锦衣卫查的一清二楚。唯独去年二月,安邦彦发动叛乱后的事,锦衣卫却说不知道。你说,我能信这话吗?”
“哥,难道是锦衣卫有意隐瞒什么?难不成他们刻意不追查此事?”
“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这还不算,还有一件事,只有我和骆思恭知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