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切的,便是朱由校。他把自己的预定计划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发觉就是漏掉了有叛徒这一条。自己的计划制定的还是不够完美,这以后一定要注意。接下来怎么控制事态发展,就得靠自己的随机应变咯。
看着气质不凡的阮大铖,朱由校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那句经典台词:我以为只有田尔耕这模样的才会当叛徒,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
耳朵发烧的田尔耕,自然不会想到皇上此刻在腹诽自己。他趾高气扬的对着阮大铖说道:“阮大铖,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大家吧。一定要如实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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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铖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后,脸色便恢复如常,他双手向前辑了一礼道:“微臣工部给事中阮大铖,见过皇上。”
“嗯,说吧,我们都听着。你只管说事实,朕与诸位大臣自有判断。”朱由校道。
“是,陛下。皇上,诸位臣工。微臣任工部给事中,虽无甚大的建树,但也算恪尽职守。只是微臣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吏部尚书赵南星之言。以自己职务之便,将工部拨付给广宁前线的火器贪墨。”阮大铖说完后,心虚地看了赵南星一眼。
朝堂上顿时“哗”的一声,开了锅。群臣都在纷纷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好事者,已经开始用质疑的眼光看着工部尚书王舜鼎。然后急忙盘算要怎样才能落井下石,把王舜鼎弄到南海钓鱼,要不弄去辽东打熊瞎子也可以…..
赵南星闻言,用不可思议的眼光把阮大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看着看着,他满是褶子的脸上忽然舒展开来,接着便是“哈哈哈”的大笑声。但谁都能听出来,这笑声中包含的愤怒、委屈与无奈。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听信了老夫之言?才去贪墨了拨付给广宁前线的火器?好好好,今日你把话说清楚,老夫对你说了什么,是让你如何贪墨的。”赵南星说完,便觉得脑袋有一点眩晕,身体立刻摇晃了一下,朱由校急忙让人把板凳送了过去。
此时的阮大铖早已汗如雨下,手上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勿板,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几个字:通匪造反!!通匪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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