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恭抬头看了看东林、阉党和其余党派,最后又看了一眼皇上,终于决定,锦衣卫今天置身事外,不参与任何争斗,那怕有再肥的盐水鸭可以吃,也绝不参与。
朱由校喝了一口茶水涮涮嘴,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事情发展到现在,他这个政治小白都看出来了。今日剑拔弩张的朝堂,不同于往日菜市场般的朝堂。看样子,今天要出大事。
这可是自己的好机会,往日里没有机会插手朝堂的人事安排。今天看样子东林和阉党会不死不休,弄得不好会有很多的职位空出来。不管怎样,这次的机会一定要抓在手里。就算是用抢的,也要抢几个位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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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沉默了片刻的乔允升道:“赵尚书,从你刚才的话里,我能认为,你确认了天启二年五月初八,你确实去过石园与阮大铖一起欣赏过《春灯谜》。不知老夫此话妥当否?”
赵南星点点头道:“老夫刚才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日里因为戏曲难看,我就与户部尚书李长庚,兵部尚书董汉儒一起研究诗词,对了当时的工部尚书姚思仁大人也在。倒是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顾秉谦顾大人,与阮大铖私语了很久,不知道说了什么。”
乔允升一听,捋了捋胡子道:“赵大人,我们现在是在说你与阮大铖的事,其余无关人等就不要牵扯进来了。”
赵南星哈哈一笑:“我说刑部尚书大人,老夫仅仅是据实禀报,这有何不可?难不成,老夫要四处叫唤媚人权势不成?老夫这张脸皮很薄,丢不起那人。”此话一出,朝堂上的所有目光又集中到了阮大铖身上。
之前被人骂做戏子已经够丢人了,如今被赵南星暗讽为一条狗,阮大铖的胸口便如风箱一般起伏不定。他紧握双拳,嘴巴张了几次,终于还是没有出言反驳。随后,阮大铖紧咬腮帮,再次进入了老僧入定的状态。
这时,信王来到了皇极殿。他走到朱由校身边小声道:“哥,你要的资料拿来了,傅山还在查江西匪患的资料。对了,我还把雪茄给你拿了过来。”
朱由校对着懂事的弟弟笑了笑,便迫不及待的点燃了雪茄。见群臣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鼻子里冒烟,他吐了个烟圈出来笑道:“你们继续,朕抽只雪茄。这东西可是稀罕货,三高人士必备。你们继续,朕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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