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还是皇嫂对我最好。嫂嫂,您看这皇八妹那么喜欢哥哥,哥哥也如此疼爱皇八妹。我想啊,以后哥哥对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多好。”朱由检说完,便笑嘻嘻地准备接过纸包,却不料被张皇后拧了一下耳朵,疼得朱由检呲牙咧嘴。
见张皇后屁股一扭,气咻咻地走了。信王捂着耳朵向朱由校告状:“哥,皇嫂又把我耳朵拧了。连桂花糕都被抢走了。”
朱由校把皇八妹轻轻放在地上,朝着信王的脑袋就给了一个爆栗:“你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和八妹,一个睡我左边一个睡我右边,啊,怎么那个,啊…滚一边去,带八妹去找猛如虎,让他给你们表演堆雪人。我和你皇嫂有话说。”
朱由检气呼呼地带着八妹走了,还顺带一把抢走了八妹的糖葫芦,惹得八妹放声大哭,尖声叫喊着追杀信王而去…
“您啊,就使劲惯这两孩子吧。都惯成什么样了。亲王不像亲王,公主不像公主。整日里也没个规矩,活脱脱第二个您。妾身这皇后,可当得真苦,背后不知被人骂了多少次了。”张皇后嘴里数落着朱由校,手里却把一件披风仔细的给皇上披好。
朱由校一把抓住皇后的手道:“嫣儿,你就再辛苦一下。等这八妹不再想她妈妈了,就送你宫里,你帮着照顾一下。那个时候,嘿嘿…”
张皇后虽然很鄙视朱由校这敢说不敢做的行为,但看了看正在院子里玩闹的朱徽媞,便把脑袋轻轻放在朱由校的肩膀道:“妾身不懂这朝堂上的事,就是觉得八妹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每次想起来,妾身心里都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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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长叹一声道:“父皇的案子基本查清楚后,李选侍便找了我好几次,说她夜里经常做噩梦。让我帮她想想办法,她实在没办法在宫里待下去了。后来,不是有个啥日本的佛教交流团来了京城嘛,我就让她跟着那个交流团去日本了。
她又不是不回来了,她是去做中日友好交流大使去了。再说了,只要她不说,谁知道她已经三十岁?还以为是个二十出头的妙龄女子。就日本的那些矮穷矬,只要看见李选侍,我敢保证他们的眼珠子都能扣出来当球踢
这女人心机太深,留在京城也是个祸患。去日本的话,倒是可以发挥她的强项。只要她乐意,她怎么祸害日本人我没意见。那怕把日本掀个底朝天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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