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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由校进了天牢后,信王笑嘻嘻地对着狱吏说到:“上次在大理寺监狱,考验了一下他们的基础知识,皇上很是满意。今天来到天牢呢,皇上是这个意思。谁考的好,那么以后晋升的机会就偏向那一边。你们不会输给大理寺的人吧,他们可是很鄙视你们额。”….
在刑部一帮老家伙“嗷嗷”的叫声中,朱由校也找到了韩爌。韩爌将地面的杂草整理到了一边,又用袖子掸了掸椅子上的灰尘道:“皇上,这里简陋了一点,您将就一下。”
朱由校把椅子拖过来大咧咧地坐下道:“这些不重要的事就别说了。韩次辅。您今天在皇极殿中对朕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额,你且放心说,你们都是分开关押的,所有的小吏都被叫到外面参加考试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韩爌闻言便跪坐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之上,神情庄严而肃穆。朱由校也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韩爌的眼睛把皇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陛下,今天在这里说的话,出了牢房,老夫可就不认了。您就当老夫只是和你聊了一下闲话,如何?”
朱由校如同与一老友交谈一般,拱手说道:“烦劳大学士赐教。”
韩爌回了一礼后,捋了捋胡子说道:“敢问皇上,您认为成为一个帝王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什么?”
朱由校淡淡一笑道:“自然是雄才大略,如果有文治武功那就更好了。当然还得懂得平衡关系和各方利益。”
韩爌笑道:“皇上,老夫可问的是一个条件,您回答了好几条呢。算了老夫也不兜圈子了,老夫认为成为一个帝王,最主要的条件就是,忍!就是说任何时候无条件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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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对于韩爌的这个观点有些不以为然,至少在后世的记忆中,他没见过几个能忍的皇帝。皇上有容人之量,他是知道的,但这必须在一定的原则范围内。
见小皇上撇着嘴巴表示对于这种观点的怀疑,韩爌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皇上,这‘忍’字,可不光是心上一把刀。而是那怕心痛如割,也必须坚持,这样才能凑齐一个‘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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