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后来查询了官员记录,发现孙祎不仅是右都御史,还是长芦巡盐史,总督长芦盐运。平日就是他负责长芦盐运的资金押送。因此才发生了长芦小吏,误把这批假钱入库的事。
想想也是有趣,这么件惊天大案,居然是因为重重失误,才揭开了谜底。而孙祎因为害怕被朕追究,运送假钱之罪,便一再干扰朕追查这五百只火枪下落的事。
但是最后,他依然难逃黑手。告诉你吧,孙祎是被人活活勒死的。但那个下手之人,匆忙之间并没有检查孙祎身上,这才留下了这封遗书。赵尚书,朕说的这事,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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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吞了口唾沫,轻轻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道:“皇上,这南京铸币司的人选,乃事老臣所选。老臣必定彻查此案,一定查清楚,南京铸币司与孙祎之间的关系。”
朱由校微微一笑道:“赵尚书,你以为朕会因为这件事而大动怒火?告诉你,朕不会。这种事朕也没兴趣亲自去查。朕感兴趣的是,南京铸币司为何要造假钱。赵尚书,你知道吗?”
赵南星轻咳一声道:“皇上,想是南京铸币司的人以铸造假钱谋利。这种事以前发生过。老臣一定会将贪赃枉法之人,绳之以法。”
朱由校摆摆手道:“赵尚书,你说的这些话,用来骗骗老百姓还可以。您再想想,您真的不知道原因?”赵南星的脸涨得通红,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朱由校见状也不逼迫他,便自顾自回屋喝了口热茶。
朱由校将茶杯放好说道:“赵尚书,朕接下来会给你讲第二件事。这件事,你未必知情,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层面上。但是,东林学院的钱财是由谁资助的,这些人又是如何影响你们东林学院的,朕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人,不简单啊。”
示意赵南星也坐下后,朱由校从桌上拿起了一本资料。他来到赵南星面前,指着资料上的几个数字道:“万历年间,粮价基本稳定,大约是一两银子买两石米。自神宗归天后,才短短三年,你看看粮价是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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