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喝了口茶涮涮嘴道:“梦白兄,老弟我想问问,这东西本来可以作为一门粮食,却为何无人知晓?或者说,根本没人在意这个。你我之前都醉心于朝堂杀伐,却根本没有拿百姓的性命当回事啊。”
赵南星奇道:“我等在朝中与贪官污吏斗争,不正是为了给百姓一条活路吗?”
韩爌笑了笑夹起一快猪头肉扔进嘴里道:“老哥的回答,果然和皇上说的一样。皇上说,这天下最搞笑的事情,莫过于一帮子人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然后对着灾民说,看,我把贪官打倒了,你们可以回家吃饱饭了。可特么粮食在哪儿呢?你倒是给灾民捣腾出来啊?”
赵南星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对这话他是一个喷嚏都打不出来。他沉着脸,将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鼻孔里向外喷着粗气,如同一头见了红布,随时准备发作的公牛。
韩爌的指节敲着桌子道:“我的老哥哥,皇上的话可是一点没错啊。皇上说,天下所有的政治斗争,都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百姓能吃饱穿暖,有气力拍着桌子骂娘。任何不以这个为前提的政治斗争,都是耍流氓,是为官者最恶毒的一种行为。”
第一卷风云动第六十二章离去归来-->>(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爌的指节敲着桌子道:“我的老哥哥,皇上的话可是一点没错啊。皇上说,天下所有的政治斗争,都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百姓能吃饱穿暖,有气力拍着桌子骂娘。任何不以这个为前提的政治斗争,都是耍流氓,是为官者最恶毒的一种行为。”
赵南星闻言,干脆把脸转到一边去,他根本不想再和韩爌说下去。
韩爌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道:“老哥,我们在朝堂上杀伐了半天,有谁真正了解过民间百姓需要什么?我们真的做到了以百姓为中心?皇上说过,我们东林不过是以…”
“够了,老夫不想再听。东林党这几年付出了多大代价,死了多少人?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借助南京铸币司假钱一案,开口就要东林缴纳三千万两白银赎罪啊,三千万两,这是要逼反江浙吗?”赵南星低声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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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爌毫不示弱地说道:“东林死了多少人?呵呵,那百姓这几年死了多少人?老哥,我查阅了户部的档案,天启元年以来,仅仅三年时间各地便有三十万户消失了,那是一两百万人啊。这户部的统计向来糊涂,实际死亡的人数可能更多。你我可曾关注过?朝堂里谁关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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