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枪,杀。”朱由校说完,军阵便将收回的铁枪狠狠刺了出去,几个地痞顿时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其余小旗见状,也纷纷将盾牌扔在了地上,开始按照平日训练的铁枪阵战法,排成了一派,在旗长的口令声,不断重复着收枪刺杀的动作,整齐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再胆小的士兵,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动作,收枪,刺杀,再收枪,再刺杀。铁枪扎入人体的顺滑和带起的点点血红,不断刺激着这些之前还是农夫和书生的少年兵。嘴里整齐的口号,脚下滑腻的鲜血,不断惨号倒地的地痞,让心中最原始的野性和嗜血本能开始爆发。
少年兵的突然变阵,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地痞瞬间陷入了混乱。毫无章法的个人搏斗,在军队整齐划一的铁枪阵前,没了用武之地。几个自持武功高强的地痞,不信邪地冲了过去,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后,一头栽倒在地不断抽搐。余下地痞见状,开始惊慌地不断后退。
刘虎儿到底老了,早年间在碧蹄馆之战中,与日本武士血拼的勇气,变成了全身的肥肉和状如怀胎五月的大肚腩。面对气势如虹的少年兵,他现在连举刀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看着那个正在高声呼喝指挥士兵作战的小白脸,刘虎儿突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缓缓从身后取下一只手nu,慢慢扣上弩弦,将一只弩箭放入箭槽,悄悄对准了朱由校:劳资今天活不成了,你小子也别想活!!
“绷”的一声,弩弦被激发了…
刘虎儿脑门上插着三只弩箭,脖子被两只弩箭射穿,他很想扣动扳机,射死那个小白脸,但右手早已不听使唤地开始剧烈抖动。陷入最后的黑夜之前,他看见了几十个沉默而凶悍的黑衣人,如同洪荒野兽一般,冲入了地痞队伍之中,掀起一片残肢断臂,血雨腥风…
…………………………………………………………………………………………
“胡闹,皇上,您这是胡闹,您这是拿着,这些少年郞的性命当玩笑啊!!”科学院卫队营房内,孙承宗正在跳着脚发火,胡子如同钢针般根根竖了起来。
朱由校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刚被打了三十军棍的猛如虎,趴在地上直哼哼。问讯而来的朝中大臣,在门外围成了一圈,看着哭得快要断气的皇后面面相觑。皇上居然带兵攻打流氓地痞!!这简直是个大笑话,这是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