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们每年从大明运送到这个真正买家手里的,生铁、布匹和药材又有多少?还有,你们在各地的情报网络,又是怎样组织和运作的。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说。朕只会明吿天下,你二人已成为有爵位的皇家御用商人,妻子封诰命夫人,爵位嘛,子孙世袭三代。”
黄云发和田兰生顿时软软栽倒在地,伏在地上只觉浑身恶寒。说了,或许有条活路,如果不说,皇上就会要我两人,成为山西商人的公敌啊!!!这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们。皇家的人都是恶龙,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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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没兴趣杀了这两个商人,单凭这两人的能量,不足以供应蒙古与后金的庞大需求。其背后必定有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在喝大明血吃大明肉。用自己国家百姓的鲜血,去喂养后金这条永远吃不饱的恶犬。
朱由校在意的是,整个山西或者大明的商人、文人及军人集团,到底有多少人成为了蒙古与后金豢养的走狗。既然要彻底解决此事,砍一个人脑袋的和砍一千人的脑袋没有区别。既然要杀,就要掘底断根,不留后患。皇家这条恶龙的尊严,从来都是用鲜血来浇灌。
皇上并不严厉甚至有些慵懒的话语,却让田兰生和黄云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皇上的这个态度,摆明了清清楚楚知道他们所做之事,只是找他们核实一些细节而已。
如果顽抗到底,肯定灭九族,如果彻底交待了,皇上也许会法外开恩,毕竟自己不是主谋。但想起主谋狠毒的手段,两人便心有余悸一时也没了主意,心里天人交战,在说与不说之间不断徘徊。
猛如虎这时敲了敲边鼓,玩着短刀,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两人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彻底交代了,山西商人、文官及边军与后金的种种勾结。
从替后金搜寻粮食及各种物资,到为后金去南方贩卖搜刮的金银玉器。甚至连从南方搜寻春宫图这样的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其中的人口买卖,只是他们用来遮掩其真实目的的一个障眼法。
更多见不得人的交易,还隐藏在边军与蒙古人的军械及军马互市中。边军贩卖军械及军马之猖狂,让他们这些商人都感到汗颜。当然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大家嘻嘻哈哈听着钱响喝着小酒才是正道。至于大明的尊严与万千子民的安全,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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