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搭理他,躺在摇摇晃晃的勒勒车上,看着一望无垠的蓝天白云好好休息,才是重要的事。嘴里哼哼唧唧:“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少年人不正是应该这种洒脱心态吗?
也不知多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悠闲看着天上的白云不断变幻。一会儿是马,一会儿像龙,这朵像蛋糕,那朵却变成了猪嘴。那个松松软软的像床垫,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用手摆出各种造型,把白云框在里面,摆了半天,还是觉得心形最合适,当年就是靠着这招,把老婆给骗到手的,连戒指都没买。老婆后来每次说起这事,就想反悔,但反悔了半天,却不知怎么就把娃生了…
后世每日为了生活奔波,看着电脑上的K线都想吐,但还是得逼着自己做下去;现在成了皇上,面对的人和事更多也更杂。不是没想过放弃,而是一路走来,事情发展的巨大惯性,早已不是用身不由己能解释的。
第十三章草原飞歌-->>(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世每日为了生活奔波,看着电脑上的K线都想吐,但还是得逼着自己做下去;现在成了皇上,面对的人和事更多也更杂。不是没想过放弃,而是一路走来,事情发展的巨大惯性,早已不是用身不由己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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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后世连鸡都没杀过,在明朝却格杀了五个流氓地痞。他们说实话都罪不至死,有三个人当时还下跪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但自己竟然想都没想,就把长矛捅了下去。是真的为战死的士兵而愤怒,还是自己内心隐藏着一头嗜血野兽?
皇位带来的巨大的权力感和威慑感,似乎让自己有一点迷失了。刚来明朝之初,虽然那个太监偷看了自己的计划书,但自己连下令揍他都不敢,心中总觉得有那么一层隔膜。但如今,怀来县大小官员三十二人并其余七十多人犯案,自己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下令斩首。
难道皇位真的会让人变得六亲不认,冷酷无情?还是说,因为害怕失去权力,才会用更暴力的方式来保证自己的正确性?暴君难道就是这样出现的?自己应该怎样才能守住本心?又应该怎样才能在暴力和非暴力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这些事就不能想,想多了就头疼,头疼一般就会脑子发热,也不知这是什么原理。还好草原上现在的阳光并不严酷,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很舒服。什么也不想,就傻愣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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