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正在冥思苦想,怎么遮掩自己真正身份的时候,代王却呵呵一笑:“皇上,京城的流言,老臣也有一点看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妈的,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劳资也要笑,笑得你心里发毛,笑得你怀疑人生。朱由校心里一横,迅疾地转过身,嘴角一歪说:“如此甚好,朕,也想听听皇叔有何见解。”
朱由校本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想着后面怎样胡说八道一番,言谈之中无所谓的语气甚浓,加上这一年多来身居高位的养成的气势,此刻倒更像听取下官的工作汇报。
代王对于皇上的表现很满意:皇上有此心态才是对的,如果气急败坏或者干脆破口大骂,老夫才会真正担心,这样的皇上,到底能不能救得大明。代王站起身,鞠躬施礼道:“如此,便请皇上落座,且听老夫一言。”
“皇上,京城的流言,老夫自然是不信的。不仅不信,老夫也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到底所指为何。皇上,这是有人刻意为之,意图破坏皇上的宏图大计。
皇上的所思,所想,所为,岂能为大臣所控制?皇家的尊严,岂是这等下作手段可以玷污?这种流言简直是笑话。”代王说完,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竟然挺直了不少。
朱由校闻言,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原来如此,吓死宝宝了,劳资怎么忘了,我现在是皇帝啊。皇帝做点有个性的事自然会万人瞩目,民间有些猜测实属正常。老皇叔啊,你特么吓死老子了,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居然如此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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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虚惊一场,朱由校脚也不抖了手也不晃了,很麻利的为自己点燃烟卷,立刻进入了皇上状态,深深吸了一口后说:“老皇叔此言甚是。朕初闻之时,也是愤懑不已,但朕谨记太祖教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无法可设,由他去吧。”
代王闻言一愣,他自负学富五车,不说才高八斗,至少也有六斗吧,怎么从来没听过太祖说过这话?随即也是释然一笑,自家不是皇亲嫡系,有些皇家秘闻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吾皇大度,老臣佩服。方才老臣以兔毫盏,隐喻宋徽宗一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皇上不要见怪。”代王说罢,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朱由校挥挥手道:“皇叔此举,必有深意。不妨说说缘由。”既然当了皇帝,有些事就别较真了,再说古人说话本就如此遮遮掩掩。幸好宋徽宗这人还知道一二,要是换个其他典故,除了傻眼别无他法。对于不熟悉的事,还是别打肿脸充胖子了,装作很大度岂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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