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向来对这些繁文缛节很不耐烦,但很多事不是现在他能左右的。朱由校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便命人将火锅端上来,傅山也一起陪吃陪喝陪聊天。大冬天的,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喝点小酒吹牛才是正道。
见孙元化和熊廷弼依然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敢同桌吃饭。朱由校就夹了一大块腌好的牛肉放在锅里,边涮边说:“朕上次吃火锅,是在前年重审红丸案的时候,当时在场诸公无不称赞啊。怎么,现在朕想和臣子吃个饭都不行?非得朕下命令不成?”
熊廷弼虽是万历二十五年的进士,但在军伍里时日长久,往常也没少和那些丘八一桌子吃饭。听完皇上有些戏谑的话语,便哈哈一笑,冲着皇上拱拱手就大大咧咧地坐上桌,学着皇上的样子开始烫菜吃。
孙元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行礼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浅尝淡饮的模样,怎么看都像个才进门的小媳妇儿。他扭扭捏捏的样子,惹得皇上和熊廷弼哄堂大笑。孙元化此时也自觉有些失态,尴尬地笑了两声后,开始冲着一大盘牛肉发起进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君臣之间逐渐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在了解了京城的情况和说了些有关叛乱的事情后,朱由校将一块烫好的牛肉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感慨道:“也就是你们愿意与朕这样吃饭,要是换成其他人,这顿饭恐怕吃得味同嚼蜡。”
……………………………………………………………………………………………
孙元化和熊廷弼两人一听,对望一眼后立刻放下筷子起身恭立道:“谢皇上谬赞。”
朱由校挥挥手示意两人坐下说话:“坐下来吧。你们可知,今日朕为何请你们吃火锅?”
见两人齐齐摇头,朱由校喝了口茶涮涮嘴:“火锅这东西,单独拿出里面的任何一种佐料,都平淡无奇。但是把他们组合起来,却是一道美味。我华夏文明,就如同这火锅。因为包容并蓄,方才自成一脉流芳百世,。”
见两人眼中充满疑惑之色,朱由校也不弯弯绕了,掏出烟卷点燃道:“你二人均非因循守旧之辈,也愿意接受新的学说与知识。比如,在火器应用上你们都有自己的见解,在战略谋划上也是各有千秋。可现在很多事,不能只依靠纸上韬略,更需要落到实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