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气度不凡举止大气,看来非富即贵,说不定还是那个勋贵之后。若能度其入本教,端得大功一件,必能在日后教内评定占优,说不定能早日脱离这穷乡僻壤…
就在里长寻思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朱由校率先说话了:“听闻西大乘教神通广大,里长也想在下入教。我这人不喜那些空洞的说词,直接说吧,入教有什么好处。”
里长惊讶地看乐看朱由校,随即哈哈大笑道:“公子说话痛快是个爽快人。老夫也就直言了,敢问大公子出身如何,老夫也好为公子谋划一番?”朱由校最直接的回答,打消了里长心里的部分疑惑。教里的勋贵高官多了去了,个个为了升官发财。普度众生?与我何干…
朱由校并未直接回答里长的提问,而是手指沾酒,在桌上写了六个字:不可问不可说。写完,手指朝上指了指,便自顾自斟了杯酒不再言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对于里长这种貌似精明的粗人,不用说太多。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想弄清楚,就愿意直接抛出底牌以利诱惑。足见其平日里惯用此招,想必也屡屡得手。
说白了,他根本不在乎招纳的是谁,只要他认为你是重要的人物就行。他还会自行脑补你的身份,以证明其正确性。那个老板如果摊上这样的蠢货员工,只好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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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由校不肯正面回答,里长捻着须根左思右想了一会儿,随即干笑两声缓缓说道:“听公子口音是标准的官话,想来对京城皇明寺的典故应该很清楚吧。”里长决定再问详细一点,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既然来自京城,怎会不知西大乘教?这说不通啊…
朱由校心中暗道,不就是想问我为何不知西大乘教嘛…随即淡淡一笑,轻酌一口杯中酒说:“演乐胡同空遗梦,鲜衣怒马内城巷。大同婆姨乃三绝,扬州瘦马秦淮娘。罢了,都过去了,如今本公子也想混点名堂出来,但无人指点迷津啊。”言毕,满脸的怀念和不舍…
万历四十四年(1616)出版的《青楼韵语》,乃纨绔们人手一本的风月指南。京师内城官妓所在的几条胡同,被评为一等烟花之地,非达官显贵不可去。书中还将大同婆娘和扬州瘦马齐名,并称个中滋味非得亲自品尝方能比较一二。至于秦淮风情,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猛如虎和傅山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解。猛如虎完全听不懂皇上在说什么,但似乎和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有关;傅山则想起皇上之前的谆谆教导,‘年轻人应该把全部心思放在大明的伟大复兴上’,现在看来皇上又骗我…
而里长听了这番答非所问以后,不由得暗暗点头,心里最后一丝疑惑也消失了:纨绔嘛,终日流连烟花之地太正常不过。难不成让他们上马御敌,下马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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