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朱早就说过,皇权过甚必然带来理的偏移,会给国家及百姓带啦无穷祸害,因此需要用理来规范而约束皇权。黄道周对此坚信不疑,不遗余力地维护理学正统地位,以理抗衡皇权。因此他对于王阳明虚幻的知行合一嗤之以鼻,对李贽的离经叛道之言,更是愤怒到极点。
他认为吕坤,“故势者,帝王之权;理者,圣人之权也。帝王无圣人之理,则其权有时而屈。”之说,才是大明朝统治的根本。以‘理’抗‘势’,才是程朱之学的真正主张。为何总有人抓着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不放,抨击程朱之学呢?而皇上,更是荒谬到极点…
黄道周没有正面回答韩爌的提问,而是反问道:“韩院长,在回答您的问题前,下官想先问一个问题,不知可否?”。
韩爌听后一捋须髯,微微点头说:“幼玄只管相问,老夫定会知无不言。”
黄道周皱着眉说:“皇明寺一事虽然触犯天威,但察君王之错,纠君王之失,正君王之行,明君王之言,这原就是我等为臣者的本分。皇上不明我等苦心,如今仍然一意孤行,更是将二位肱股之臣,排挤出了核心朝政之外。这样的皇上,又能给大明带来什么?”
……………………………………………………………………………………………..
黄道周心中早已做好了各种准备,自己的这番话就算是在金銮大殿上,他也敢当着皇上的面说。为了维护明朝的正统,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叶向高和韩爌相视一笑说道:“韩院长,看来还是有人替我俩打抱不平啊。这个问题既然是幼玄问你的,那就还是由你来回答吧。”
韩爌看着一脸疑惑的黄道周笑道:“幼玄,你今年正值不惑,用皇上的话来说,就是男人四十一枝花。大明正需要你等年富力强之人,去开启新的篇章。实话告诉你,今日老夫邀请你来科学院游园,正是皇上的意思。”
黄道周揪着胡须,拧眉低头想了想道:“下官不明,还请院长明示。”
韩爌捋着胡须淡淡笑道:“首辅今年六十有六,老夫今年也已经到了花甲之年。虽然我们很想为皇上和朝廷继续效力,但无奈年岁已长早已力不从心。在皇上推行新政的过程中,我们只可为辅,不可为主啊。老夫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