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吹胡子瞪眼,恨得牙痒痒。孙传庭和卢象升,尽力控制自己不要恼羞成怒。文臣之中名将不少,比如蹇达和孙承宗,武将都心服口服。可眼前这几位算什么?不如个鸟…
这边还在为如何进攻扯皮时,几个骑兵疾速靠近围栏,在大门处停留了片刻,又迅疾离去。微风吹过,大门发出令人头皮一紧的怪响,开了。
田尔耕的家丁首领,正百无聊赖地嚼着草根,笑看都督跳着脚骂人。怪声响过,他仅仅斜着眼一瞄,心中立刻警觉,额头拧出了深深的沟壑。虽未见人,但多年的杀伐生涯,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身边的老兵也个个打起精神,紧张地盯着门口。
片刻之后,围栏里发出孤狼啸月般的凄厉嘶吼声,听的人头皮阵阵发麻。原本‘嗡嗡’作响的明军军阵,瞬间陷入了宁静。老兵严肃,新兵不安。就连距离更远的战马,都烦躁地喷着响鼻四蹄乱腾,惊起团团尘雾,骑兵急忙附耳安慰。
田尔耕指着大门对高攀龙喝道:“我的老大人看见没有,围栏门都打开了,快点想出应对之法。难不成第一仗就让皇上看了笑话?”话音刚落,田尔耕又猛地回头看向围栏处,倒吸一口冷气:嘶…这门,怎么开了?皇上,是要我们野战?
朱由校环抱双臂,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朱由检悄声道:“哥,那围栏里关的是人是兽?听起来怪瘆人的。”说罢,信王重重咽了口唾沫。虽然有些紧张,但一双眼睛却兴奋到发亮。
朱由校头也不回地说:“金兵关在里面大半年了,每日只能吃个半饱。据观察哨说,为了争夺食物和饮水,他们分成了两大派,各自占据一边,几乎天天打架。很好的保持了野性和战斗力。用他们来测试目前军队的战斗力,最好不过。”
“哥,照你这么说,我有点担心啊,这次训练可能真的会死人。”
“死人?他们是军人,不是平民。收起你的圣母心,好好看训练。”
“嗯?圣母心?哥,这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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