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中根本不鸟李从珂,甚至看上去像是自己根本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看着书籍。
“张鲁中,将军找你!”李从珂语气变得十分严肃,加重了许多。
“知道了,马上就到。”张鲁中和气的说了一句,他将手中的书卷放了回去。
李从珂懒得再去理会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命令已经传到,也懒得继续理会这个人,甚至一刻都不想停留,快速的朝着账外走去。
张鲁中思索了一番之后,前往了李嗣昭的营帐之中。
李嗣昭此人喜武,喜兵法,其他的,都不喜欢,寻欢作乐,吟诗附和这种,他不喜欢,甚至有些鄙夷,军人以战争为天职,这是他一直秉承的信念。
手中握着一本兵书翻阅着,张鲁中入门之后,首先注意到的,便是他手中的兵书。
《太白阴符》,张鲁中离得很远便看到了那四个大字,此书他也是看过,大唐时期的高人所写,无论是谋略,工程、器械还是屯田,应有尽有,李嗣昭看此书,想必是在学习其中的阴阳天道。
“鲁中啊,良田百亩可养兵万,那倘若良田只有十亩,又如何能够做到呢?”李嗣昭边看书边询问道,话语之中不像是简单的询问这么一个问题。
这放在现在,基本上属于一个送命题,根本就没有答案。用十分之一的地还去养那么多人,这怎么可能的做得到……
“主上有德,则兵少食依然勇,主上无德,纵十倍于粮,士兵依然不敢于战。”张鲁中说道,“国富而民强,良田沃野千里,岂会因十亩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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