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一开始留下的,每一次搬运面包都是全部拿走,而留下来的那些,只剩下废纸篓里的垃圾袋。
老板娘你这就有点意思了,原来是留着自己吃的呀。
他把牙齿咬的作响,以此压住刚才无故消耗能量而多出来的饿意。
钱包放在橱柜上,从外观上就看得出它沉甸甸的分量,江桥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无法从这东西上移开。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外张望,只见远处百余米处,有几个男人坐着,喝着茶,面带笑容,朝着自己的方向指指点点,想来是刚才自己怒闯马路的举动太过显眼。
即便看不清楚也知道他们带着多大的恶意,仿佛江桥一定会把这钱包拿走一样。
江桥对于这种蔑视他人的目光是不太喜欢的,尽管这十八年来见过太多,但也不会因熟悉而喜欢上,开玩笑,又不是受虐狂不是。
但是,真的很厚。
里头放着的,有可能是江桥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钱。
毫无意义的挣扎在江桥脑海中展开:凭良心讲,她是靠自己的努力赚到这么些钱的,又不是偷来抢来,自己就算是把自己当成侠也不能拿她劫富济贫。
但是,是不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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