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么一件事。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江桥不顾形象的将严仲按在面包店的沙发上,用力挣脱着被对方擒住的双手。如果不是颜平帆在这他当真就一口唾沫星子吐他脸上了。这故事越扯越邪乎,按他的说法,伍左鸢差点就成了自灭满门的绝世高手了。
“是真的,不信你问帆姐,帆姐你说是吧?”严仲见江桥当真要发怒了,连忙向颜平帆求救。
“对着脸的部分打不那么伤,如果指关节不是相平的话,打起来会很疼”颜平帆打着哈欠,语气平淡。
“我要把他的头盖骨都震碎掉”江桥用力把手贴在自己的胸上,照着崩拳的姿势就想对着他的脸来一套。
在江桥休息完恢复了体力之后,自然而然的产生了平常人都会有的念头:把严仲这个坑人的家伙打上一顿。颜平帆觉得要是真打起来说不定轻转组会被禁赛,便让江桥回到家里再处置他。
贴着耳朵的嘴唇言语时呼出的热气成功的让江桥成了一条看似温顺的疯狗,缓和平淡的表情里唯有锋利的眼睛和其他部件十分不搭。
“回去就锤烂他的腰椎行不?”江桥若无其事的询问颜平帆,而颜平帆也如回应自家小孩贪吃的要求一般的说道:“不行”
“那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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