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微微后靠、坐直起来的身姿以及抱于胸前的双臂中含着的不悦已经强烈到主要负责人开始研究提前结束节目的放送事故对收视率的影响程度。
觉得翘起的二郎腿虽然不是特别尊重人,但是很可爱所以就不扣分了的江桥看着那诱人的白丝,自言自语:
“那,我赢了的话,你就把梁咏橘让到我们‘轻转’这边来?”
声音虽小,但是在这种战争打响前般的安静时刻里谁都听得见。喃喃的低语如同战场的擂鼓,成了江桥对抗方旭海挑衅的反击。方旭海的眼睛微眯,似乎不明白江桥这一反击的目的何在,他蔑视一切的目光依旧难以被江桥所理解。
水蓝色的眸子动了下,自十来步远距离投来的目光蕴含着的感情太过复杂,江桥同样难以理解,但半步距离的颜平帆那表情却足够简单明了。
一种混杂着多种感情的惊讶被随之而来的不满代替。见得她的表情变化,江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接过颤抖的罗中宝手里的话筒,他发现自己没有闯祸的人应该有的激动,真正拿到话筒时的紧张感只有他想象的百分之一。
“不过您是‘奥维莉亚’的教练,我只是个小队员,这种事情呀”拿着话筒的他露着之前被严仲殴打之后露出的惯性笑容,“还得两边教练,都,同意了才算数,你说对吧?”独特的重音断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江桥所说的重点,方旭海自然不例外。
这甩锅甩得颜平帆猝不及防,她接过话筒,浅浅一笑,身体行动的恶意也比之前减缓了些:“我很期待咏橘与江桥的比赛,出不出面呢,毕竟是‘虚伪假面’的自由,不能当成赌注,就像是梁选手,她由自己的人身权利,不应该受教练的限制,她不能被两个队伍当成是赌注,同样的她想去哪,也不应该被任何人拦着”
这段话的冲击性已经足够强悍,但颜平帆显然不嫌事大,缓缓又道:
“况且,江桥必定会赢的”同江桥方才的自言自语一样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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