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这一系列击打持续至第四十秒的时候,被单方面殴打甚至于面具都被打碎的江桥显然感觉到了对方的力量缺失,他往后退了一两步,梁咏橘见得机会便又欺进身来。
但同样的,也是给江桥的机会。
只见他右脚在后前脚稳住,自脚尖而起的魔力加剧了他腿部的痛苦,毫不在意的他感受着魔力上升,屈膝下压,接着在魔力爆发之中身子猛地往上抬起。
见得他又要踢自己一脚,挥打出暴风骤雨般攻击的梁咏橘心头微妙的有些许不悦,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因为他对自己可能会吃下同样三次攻击的轻视感,还是对眼前的人不愿放弃比赛的不解。
梁咏橘的拳头中攥着比江桥更加浓厚且更快到达攻击处的魔力,要将人拦腰打碎的力道再一次打在江桥的腹部,力气之大直接将他腿部抬起的冲劲掩盖,震散了刚刚模拟‘崩劲’的魔力团。在作用于脚跟的魔力加成下,他依旧倒退了六七步才勉强抵消这份力道。
不敢想象自己的肠子碎成一段一段是一个怎么样的景象的江桥缓下身子,深吸着铁锈味的空气,将满嘴的鲜血从下部破碎的面具里往外吐了出去。
徒劳的受苦。
用深呼吸着镇压身体剧烈运动的燥热感与疲惫感的梁咏橘把视线移到别的地方去了,穹幕内的镜子里,所见的都是自己站立的身影,以及地面上挣扎着的江桥。
怎么又站起来了。
看着又一次站起来的江桥,梁咏橘刚压下的疲惫感又升了起来。自己的体能和魔力已经快到极限,但这个无论怎么看魔力都应该比自己弱小许多的人却依旧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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