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的比赛中多有得罪,实在是抱歉”这种话听起来十分客套,自她嘴里说出的稚嫩语气里毫无感情,生硬至极。
江桥是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还以为是他碍于人多有些尴尬的颜平帆推着伍左鸢三人上了二楼,躲在楼梯的上半部分悄咪咪的听着他们说话。
江桥哪能有什么话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上次打得我好爽’这种话恐怕一说出来,就会在具有周期节奏的音乐和闪烁着红蓝光线的世界里坐上涂着巨大字符的白色豪华轿车,送进不能到处乱跑的疗养院里继续爽几天。
总之,不能让银发小姑娘一直弓着腰,影响以后的发育就不好了。
他拍了下她的肩膀,显然颤了一下的对方抬起头,便见得江桥十分熟练的揽起她的手,带到他平时睡的折床前,轻推了她一把,呆愣着的她不由自主的坐下,水蓝色的眼眸看着江桥,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肯定不是脱衣服这种禽兽不如的想法。他朝着露出脑袋满脸坏笑的严仲竖了下中指,怎么着自己也不会因为特喜欢颜平帆而对所有没胸的小女孩都有性趣吧。
在梁咏橘的不解目光中,他如同几个月前的那样整理着店里的面包,将巨大的卷帘门推起,手脚的麻利程度远超梁咏橘见过的任何一个店员。
她的目光跟了他五分钟后,终于弄完东西的他才扭着头,斜视着露出恨铁不成钢的严仲,坐到梁咏橘的身旁来。
床板咯吱一声响,他显然觉得一旁的梁咏橘身子都坐直了些,目光从眼前玻璃橱里的面包,慢慢的移向身旁同样坐得笔直的江桥。
其实她可以不用担心的,虽然她白色连衣裙下没有穿着内衣,但对这样的轻微起伏还不足以让江桥起歹意的地步。
不过女孩子家有些防备也是好事。目光寻白色连衣裙的褶皱而上,她小小的手指关节上绑着几根胶带,细小的手腕,浑圆的肩膀,白皙却带着些许红色的脖颈,稚嫩而线条分明的面孔,隆起的小小的...江桥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把目光移开,起身找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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