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还可以天天做有妹子的梦来缓解心中的不畅,还可以没事吓吓人让自己爽爽,被他这么折磨的左扬东就麻烦了。前三天还好,到了第三天下午就开始捂着自己眼睛自言自语说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捂着眼睛倒是个躲避江桥目光的好法子,可他哪能让这混球称心。你说这小兄弟捂眼睛就捂眼睛吧,嘴皮子还一直瞎动,空荡的拘留室里一丝风吹草动都折磨得人十分难受。若不是四个摄像头整天开着,凭着这几日积攒下来的怒意,非得把左扬东的脑门往床上磨上几个来回才肯罢休。
手被江桥抓开,左扬东的目光得以看见天花板,江桥第一次以无怒意的目光直视眼前这个男人。的确如第一印象般的文质彬彬,青肿的额头和自己差不多,但伤口愈合速度实在太慢,可见这人身体虚到不行。
莫非是身体不行才喜欢幼女的?禽兽。
第四天,江桥被提了出去,徐铁正问了些有的没的之后就让录口供的兄弟出去录像关了,闲聊一样的谈着左扬东的身世背景。
左扬东的父亲是夏区域务院的对外发言人,原先是反击恐怖袭击特殊行动部门---重击六组的执行队员,四年前的一场任务后,他也成了重击六组的组长,现在虽然卸任,但新一批的组员都是他一人发展起来的。
“所以兄弟,咱这事真管不了”徐铁正这么说着时笑得开心,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的幸灾乐祸一样,“人家想换掉咱不是分分钟的事?捏死人和捏死蚂蚁都是一个感觉,反正也不用他自己动手”
江桥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对,那咋办?”
徐铁正是没告诉他怎么办的,从未和高官显贵打过交道的江桥也并非特别慌张。
仔细想来,不就是打了个人嘛,有什么值得慌的,小学幼儿园这种事多了去了,也少见家长打回去的。就算他找人再来打自己,不用热武器的话也就五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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